良好的循环，为我争取更多的灵魂罢了。」

    「那……如果不可控呢？」

    「我会下场干预。」

    「雅典鼠疫。」

    「安东尼瘟疫。」

    「……对了。」

    墨菲斯托如数家珍的与霍克分享着自己如何确保地球上的生命不足以触发天神临界点的事迹，然后眼前一亮，看去霍克：「你以为是谁蛊惑第一个葡萄牙人将小黑当做物品贩卖的。」

    霍克微微一愣，眼前一亮，看着似笑非笑的墨菲斯托。

    「非洲奴隶贸易是你开启的？」

    「现在，你觉得谁是朋友，谁是敌人。」

    「你是朋友，毫无疑问。」

    霍克笑容灿烂着，端起面前的香槟杯，与墨菲斯托碰了碰杯：「赞美你，我亲爱的朋友。」

    话语落下。

    霍克将自己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

    墨菲斯托也将自己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随后微笑的看去笑容灿烂，似乎因为他和小黑而有了共同语言的霍克。

    「所以，我们达成协议了？」

    「不急。」

    霍克面带微笑的说道：「以后地球的灵魂还是你的，但我杀的灵魂，归我，不单单是我认识的人。」

    墨菲斯托抓着香槟酒瓶，耸了耸肩。

    「只要你别想着抓漏洞，把地球的生命都给我收割走了。」

    「我不会的。」

    「那我没有问题，我可以答应你。」

    「哇！」

    霍克看着乾脆点头的墨菲斯托，表情惊叹了一声，看去墨菲斯托：「我亲爱的朋友，耶和华一定抓住你的痛点了，如果我这次不过来的话，是不是过几天你要上门求着我跟你合作了。」

    一句话，这很不墨菲斯托。

    老墨可是一个将灵魂看的比任何事情都重要的，想想上次抢亚历山大·皮尔斯灵魂的时候所发生的事情吧。

    当时的墨菲斯托可是像极了一头愤怒公牛的。

    但眼下。

    面对霍克的狮子大开口，墨菲斯托几乎是想都不想的就同意了。

    要麽墨菲斯托已经想好怎麽毁约了。

    要麽就是墨菲斯托已经看到了不动则已，一动惊人，已经对着自己磨刀霍霍的耶和华了。

    霍克倾向于后者。

    要验证的办法也很简单。

    「你用死亡的名义发个誓。」

    「什麽？」

    「用死亡的名义发个誓，在天堂维度与地狱维度的战争之中，只要我站在你的阵营中，帮助你挫败了天堂维度的阴谋，从此以后，凡我所杀之生命，其灵魂归冥界所有。」

    霍克面带微笑着看着墨菲斯托。

    虽然墨菲斯托推动了非洲奴隶贸易，让他很有好感。

    但这是私交。

    霍克一向公私分明的。

    墨菲斯托看着要自己用死亡名义发誓的霍克。

    「……你不信我？」

    「再一次，老墨，你在我这已经是失信人员了，坦白来讲，跟你合作，我真的怕，就连我的未婚妻都觉得这不是个好主意，但我还是愿意给你一次机会，你应该谢谢我。」

    霍克摊着手，一脸认真的看着墨菲斯托。

    墨菲斯托看着一脸诚恳的让自己说谢谢的霍克，眼角忍不住的抽搐着反问了一句。

    「谢谢你？」

    「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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